脑洞清奇,没皮没臊


母鸡说过,母鸡很想给大家下好吃的蛋,但是如果你碰巧吃了个坏蛋,那么母鸡也只能抱歉的说一句,对不起

芝士牡蛎意面与豆花儿——1.大哥

近期闲下来便想起很多的琐事,多为道听途说,真假掺半。许多细节也记得不周全,如果有听过的或者碰巧是身边事儿,那就笑笑吧。


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淮北地区是出了名的混乱,村民不事生产,占领大小山头各自为王,将整个地区划成小块。有外人路过的时候,很可能会遇到一群凶悍的土匪扛着沾满泥土的锄头和臂弯长的镰刀突然出现在你前方,让你留下买路钱。


阿龙这个时候十几岁,还是个小痞子,跟着好兄弟一路从南方来到淮北投奔大哥。大哥是这里土匪头子中的一个,三十多岁没有媳妇。长得壮实又沉默寡言,只做不说,十分讲义气。


大哥待兄弟是极好的,基本一周三四次的请几十个弟兄们下馆子吃酒,每次得花三十块钱。在七八十年代,三十块钱已经是很多了,大概相当于一个人三四个月的工资。


尤其是对阿龙,大哥对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兄弟是格外的照顾,平日里搞来点少见的玩意儿,都是有阿龙的一份的。其余兄弟对阿龙也是当弟弟看,大哥对阿龙的好也是看在眼里。


有一次喝酒喝的高兴,所有人都顶着一身酒气开始调侃大哥,有个人说大哥对阿龙这么好,要是姑娘不早做大嫂了。大哥摆摆手,一群人又是起哄猛灌,阿龙脸皮薄,一双耳朵红的清晰可见。


一年之后阿龙的至亲去世,匆匆告别后便回了老家送葬,然后就在老家附近的城市安定下来,打拼出自己事业,南方水乡,风景宜人。


1994年春天,阿龙结婚了,妻子美丽。在酒席开始之前,夫妻二人在门口迎客,看到一个人风尘仆仆,披着旧皮衣走了进来,正是大哥。大哥看了眼新娘,和阿龙用力的握了握手,塞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转身就走了。


阿龙跟在后面让大哥留下来吃顿饭,大哥回头摆了摆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小轿车,然后快步走了,期间一句话也没说。阿龙站在门口握着厚厚的信封,身前是大哥的背影,身后是匆忙安排着客人们的新娘。


婚宴之后清点礼金时,妻子拆开红包报数目,阿龙用纸笔记录。最高也就是五十左右的数目,快结束的时候妻子惊呼一声。皱巴巴的信封里有整整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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